萝卜樱子

叮咚您的龙王到了请签收

*回忆、梦、前世部分有点乱请见谅
*是真实梦境改编。

1

第一滴雨点落在男孩子的鼻尖上,他眨了眨眼睛。

第二滴雨点落在男孩子的眼睛里,难受极了,他只好又揉了揉眼。

六月的天气如孩童的脾气,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第三滴雨点混在那波大雨中,也不知落在了哪儿,反正等男孩子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时,已全然变成了一只落汤鸡,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外婆家。

“笑笑呀……哎你怎么这幅样子,快过来擦擦。”

闻言,何笑只好恋恋不舍地从阳台走了过来。和其他孩子喜欢晴天不同,他自小喜雨,一下起雨来就非要趴在窗边看个够。淅淅沥沥的雨声萦绕在耳边,甚是悦耳。任毛巾在头上肆意横行,目光却死死透过玻璃盯着雨丝,一动不动。

暑气被这么一淋非但不收敛反而更是闷热起来,让人晕晕乎乎的感到乏力,恍惚之间何笑似乎看见了一抹银色在窗外闪过,不禁有些发愣。而那银色似乎有意让何笑看见,过了一会儿又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这会可是看得清楚了。何笑瞪大眼睛,身体不禁向前倾,头上却挨了轻轻的一掌。

“笑笑乖,别乱动。”

何笑只好又坐了回来。而那银色也像是消失了,在那之后无论何笑怎么瞅,甚至跑出去转悠一圈也瞧不见了。

大抵是因为淋了雨而且本身体质就差的缘故,何笑当晚便发了高烧。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略感不适,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般怎么也睁不开,张了张口也只是发出几声微小的呻吟,难受极了。但因为年纪已有十二三岁,早已独自睡一房,自然没有大人在这时候发觉。

不知过了多久,额上突然有股清凉之感传来,不似冰那样具有寒气,凉意却又好像永远不会褪去。因此舒服了许多,嘴角不禁弯起,哼哼唧唧了几声主动朝那使自己舒服的东西靠去,不久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第二日清晨,直至吃过了早饭后父母才发觉何笑的不对劲,量了量体温后终于服了药。何笑心里总觉得昨晚病情好像更为严重些,但不知怎么烧就退了许多。似乎梦到有一个人将手敷在他的额头上,许久不撤开。

是梦吗。

他不知道。

2

何笑觉得,他大概受了诅咒。

今年是他的第十四个生日。坐在桌前的人褪去了许多稚气,虽然看起来略有些青涩但好歹已是少年。当他暗暗发誓今年是最后一次沉迷甜品时,意料之中的雨声又传入了耳中。

是的,今年的生日也毫不例外地下起了雨。

似乎从他出生时起,只要到了生日这天就必定会下雨。有时候他还想,如果到了自己去世时还没有例外,那能让每年这天都下雨也是非常厉害了。

就好像受了什么诅咒一样。

甚至连外出远行也不例外,每次寒暑假去旅个游什么的都要下上一场,父母对此颇多抱怨,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不过,伴着雨声入梦,倒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梦中他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所见之物皆模糊至极,看不清楚。有些茫然地伸出手却扑了个空。

过了好久,身后才出现一点亮光,似是微弱的烛焰,逐渐照亮了周围,何笑不禁朝着光源走了过去。
然而还未踏出一步,手腕便猛的被拉扯住。转头望见一个人影。那边还是漆黑一片,虽然被烛焰微微照亮但还是看不真切,隐隐约约地瞧见那人散着一头长发,似乎比自己高出许多。被扯住的那只手上的衣袖让何笑颇为陌生,似是古装。何笑继续往前看去,却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那只拽住自己的手,像是人手,手臂上却又布满鳞片,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诡异,怎么看都是个非人之物。

何笑随即挣扎起来,奈何那东西力气极大,倒是把自己往那拖了好几步。靠近后才发现,那人的头上还长着类似龙角一样的东西,脖子,脸颊皆布满了鳞片。惊慌之感顿时涌上心头。那人似乎想把自己圈在怀里,何笑也来不及思考只想赶紧逃脱,一下抬头朝那人颈部狠狠咬了一口。

顿时,腥甜入喉。

当他醒来的时候,那股甜味似乎仍在喉间,若有若无许久不散去。

3

北面城墙那里,有一片小石潭。

石潭周围长了许多竹子,有时竹叶落入水中,荡起一片涟漪,煞是清静幽美。

何笑向来喜静喜水,自从十二岁那年遇着了这么一处美景,便时常带着些干粮和几卷书,一呆就是一天。清风拂过,是一股笔墨的香气。

他常坐的那个石头上就在岸边,久了水底的鱼便也习惯了他的存在,同他嬉戏娱乐成了常事。偶尔何笑也会带些馒头来当做鱼食,笑吟吟地撒入水中,游鱼争夺之间激起一片水花。

但,好景不长。

不知怎么城墙那儿起了场大火,人们就近取水,为了不让火势扩大竹子也多多少少要么被烧了要么匆匆忙忙砍了些,当何笑再来时入眼之间一片狼藉。就连池里的游鱼也被殃及,死了大片。少年伤心之余,瞥到一旁有幸避开灾难活了下来的几条,没多想便返回了家中随意取了一样东西,把它们带走了。

但不出半月,大多鱼都因各种原因死亡,最后剩下来的,只有一条小小的银白色的小鱼。

何笑是家中独子,无聊之余便写写画画,看看书,有时还和那条鱼倾诉两句,又过了几年就把它送回了家附近的一条小溪,偶尔去岸边还能看见。日子过得也算清闲。

直到他成年。

父母虽只是一介商人,但人在江湖,又如何不结仇?
那日,大火烧了整个府邸。期间虽下了场雨,却最终抵不过熊熊烈火。

何府,无人生还。

4

何笑去过很多地方,但独独没有去过重庆。原因的话依他而言,就是很简单的“吃不了辣”。

闹闹嚷嚷的机场,不时有人群擦肩而过。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此时在何笑眼中却总有些诡异。明明身处其中,却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没有人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清凉之感突然从手腕处传来,何笑愣了一下便随即望去——蛇?

他本该是害怕的,应该是这样的。却不知怎么给定住了一般毫无反应。仔细看了看,又不像是蛇了,更像是……

一条缩小了的银白色的龙。

那龙死死缠着何笑不放开,顺着手臂滑到了后背,痒痒的让何笑十分不舒服。他总觉得他不能待在这里,他该走了,但只要那条龙缠在他身上他就怎么也动不了。

“喂——”

何笑试图和它交流着。

“那个,我要走了……该过安检了……”

何笑眨眨眼,不知道这条龙能不能听懂。听懂了的话,又愿不愿意放开他。

好在,听完何笑的话之后那条龙虽然没有离去,反而是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动不动。但何笑却是终于可以动了。

何笑朝着安检的地方跑去,视野似乎很奇怪,离地面近了不少,周边的人也突然高大起来。他明明是在跑,周围却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就连嘈杂的声音也放大了数背,挤进他的脑海里。

何笑好像听说过,说总是做同一个梦是有个什么预兆的。

而上面那个场景他梦见过两次。还有一个梦中的场景他也频繁梦见。

那似乎是个火锅店,有一次瞧仔细了,貌似是在重庆。但他从来没有去过重庆。

店里很安静,大门那儿挂了一个风铃,丁丁零零的。火锅的气味涌入鼻腔,何笑不能吃辣,梦中也只有他一个人,但不知怎么却点了一个鸳鸯锅。

就好像在等谁似得。

不知过了多久,火锅咕噜噜冒着泡,下去的菜一个个浮了上来,他却始终没有下筷。

然后,风铃响了。

何笑是想转头去看的,但身体却动不了。他只知道有个人慢慢走到了他身后,还能看见那人的影子,很高大,比何笑高出快一个头。

然后那个人轻轻抱住了何笑,他虽然不能动却也没有想过挣扎。

那个人说,你跑不了了。

声音清清冷冷的,却很让人安心。就像夏夜里的一场雨,让人舒适极了。

何笑突然想起,他其实是该去一次重庆的。

那时候他还很小,登机前突然下了场很大的雨,雨声雷声夹杂在一起极为吵闹。然后误了航班,家里又好像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什么都不顾就回去了。

之后……之后何笑看了电视,有架飞机出事了。好像就是当时他们要坐的那架。

父母都在庆幸还好没有登机,去旅游这事也便这么耽搁了下来。之后也就再也没有想去过重庆了。

年幼的何笑却是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意外的感觉倒是少之又少。

“嗒。”

又下雨了。

5

夏日的空气是闷热的,夏日的阳光是刺眼的,夏日的何笑是颓废的。

……哪怕何笑不是直男现在都无比希望自己有个可以撑伞的女朋友!

神啊赶紧下雨吧!何笑的内心在咆哮。

——然后真的下了。

没带伞的落汤鸡何笑只好一路小跑回家,并开始胡思乱想太阳伞的防水功能是不是和雨伞一样。

到了家后何笑急急忙忙掏出钥匙打开门,接着十分怨念地把背包钥匙扔在了一边。他自小体质差,现在必须要去洗个澡暖暖身子顺便喝点预防感冒的药了。

一抬头,望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银发男子坐在沙发上,似是无意间的一瞥,眉眼间似乎流露了些许笑意。

何笑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偷?抢劫?何笑呆了半天这个人好像也没有要动的意思,他自己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也就短短几秒的对视,何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生一样漫长。

何笑一紧张就会胡思乱想,就像现在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脸不红心不跳地对视三秒就可以谈恋爱,五秒就可以结婚了。

……四,五。啊,五秒了。

在何笑发愣期间,那个人似乎终于忍不住般坐了起来,何笑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一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整个楼道都响彻着那声关门弄出来的巨大声响。

何笑:“……”

一紧张,就跑了出来。

一紧张,就把钥匙落里面了。

一紧张,何笑同学就进不了门了。

何笑痛苦万分地把额头贴在门上拱了拱,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下楼去找警察?

但最终何笑还是不知道抱着一种什么样诡异的心情敲了敲门。

一段时间后,手里抱着水杯头上盖着干毛巾的何笑有些尴尬地与面前的人大眼瞪小眼。

……总感觉这人很想笑。

但不巧,何笑很想哭。

“那个……”何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进来的……这是私闯民宅……”

何笑现在紧张得很,感觉自己心脏在碰碰跳着,攥着杯子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水。习惯性地频繁眨眼,紧盯着眼前那个人。

那人似乎愣了愣,在思考些什么,顿了会儿道“……抱歉。”

平和而有些清冷的声音,态度十分温和,着实让何笑有些意外——无论是内容还是声音。

想想,银发蓝眸,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或许是染发,也可能是美瞳。但如果都是真的话……

何笑真是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他不是什么阴阳眼,但以前确实看过奇奇怪怪的灵异东西。若是用这个解释的话一切都行得通了。想到这何笑不禁向前倾了倾看看那人有没有影子。

但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人会突然走到他面前,贴的很近。何笑是坐在沙发上的,这个人又整整比他高上一个头,因此现在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

……这很不妙,何笑想。

头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总觉得有些熟悉。
“但现在你跑不了了。”

何笑不觉呼吸一滞。从刚才开始他就总特别注意这人的手臂,白净的皮肤上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龙鳞。

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摩擦着,划过的地方总觉得有些发热。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一些东西硬是挤进了脑海里。

从水中模模糊糊望见的少年的身影,布满四周的火光,干净整洁的房间,少年碎碎叨叨的声音,火焰和人们的尖叫哭喊……

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挤在脑海里,当何笑回过神来时,那只手还是紧紧贴在他的额头上。

就好像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守了自己一夜。

然后他说,你跑不了了。

他还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梅雨季

1
Meroky喜欢梅雨季。
就像喜欢Carl一样喜欢。
2
第一次遇见Carl的时候,正巧是梅雨季的最后一天。
被雨淋湿的瘦小身影蜷在路边瑟瑟发抖。
抱着一袋面包的女孩儿身边漂浮着把伞。
然后他们对视了。
3
Carl是被Meroky强制带回家的。
经过一番打扮,Meroky很满意地朝衣着整齐的Carl点点头。
七八岁的男孩子对被扒衣服这件事已经有了轻微的抵触心里,现在正别扭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新鞋。
其实还不错,Carl想。
4
其实Carl曾不止一次怀疑过,Meroky其实是把他当仆人,而不是收养的孩子。
虽然他绝对不承认自己被这个整天冒粉红泡泡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家伙收养了。
“Carl——你见到我的那条蓝色的小裙子了吗?”
“Carl——我今天要吃泡芙。”
“Carl——”
“……”
年仅十二的男孩子愤怒地扔掉了手中的围裙。
“嘤嘤嘤,Carl到叛逆期了。”
可去你的吧。
5
当听到要去上学的时候,Carl的内心是拒绝的。
他在家里整天被这个人折磨的还不够吗,还要再去那种地方?
“可是不去学校的话,Carl你以后只能当保姆或者厨师了。”
Meroky轻咬了一口饼干,轻飘飘地扔了这么一句话。
Carl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那一天,他似乎预知到了几十年后,自己还在伺候这个姑奶奶的样子。
去,他去还不行吗。
6
老师已经不止一次找到Carl家了。
至于原因,无非是这位学生又一次地把其他同学打得鼻青脸肿哭着找妈妈了。
Meroky倒是不嫌烦,笑眯眯地问老师要不要吃一些点心。
最终Carl也没有挨训,倒是好不容易才阻止了Meroky去揍一顿那位找事的同学。
把老师吓到了呢。
“我家孩子轮得到那群人类小虫子欺负吗!揍!狠狠地揍回去,Carl!”
可是我也是人类啊。Carl无奈地想。
“我家孩子”……。
听起来不错。
7
科技似乎发展地有些快。
复杂的咒术还未来得及施展,子弹便已经打碎了和平。
广场上的火焰已经被点燃了一次又一次。
当下午三点来临,这个地方也不能保护他们了。
但比起焦急不安的Carl,Meroky却显得无比淡定。
那是Carl对Meroky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似是怨,又似是不甘。
——为什么不走。
——带我走,我们一起躲起来,不好吗。
Meroky呆愣地看着眼前哭得一颤一颤的男孩,就好像八年前那样让人心疼。
Meroky从来没问过Carl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她也以为这件事自己永远不会得知。
8
那是个很常见的故事,大概。
贵族的小少爷从小养尊处优未尝过任何人间疾苦。可惜帝王更替永远不是一件好事情。下错了一步棋,付出的便是全部。
父母连夜逃亡,带上了仅有的财产。
所以就被抛弃了。
9
但是失去了全部的那一天,又很巧地遇到了全世界。
对Carl来说,Meroky是特别的,哪怕她是个不老不死的魔女,而他只是个普通人。
他愿意倾尽一生,哪怕最终在魔女的生命长河里无声无息的消逝。
哪怕成为种族的异类。
10
Carl睡着了。
Meroky干的。她不想看到Carl哭,也不希望他与自己的种族隔绝。
当Carl再一次醒来时,广场上的火焰已经熄灭,连带着魔女的身影消失在人类的视野之中
一起不见的,还有一个男孩子的全世界。
11
以后也不能让别人欺负我家的孩子喔!
——最爱Carl的Meroky。
12
飞奔似得冲去广场,却寻不到一人的身影。
茫然无措中,似乎有什么落在了自己的鼻尖。
Carl抬头。
雨季到了。
13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和上一次被抛弃时不一样,没有眼泪,没有愤怒。
那晚的广场上渐渐只剩下一个人,然后那个人也消失在了夜色里。
人类这个种族过于庞大,乃至多了一个人也毫无察觉。
14
人类真的很渺小。
这句话不断浮现在Carl的脑海里。
他们无法轻松地让卡住的气球回到小孩子的手里,无法让雨伞自己漂浮着挡雨,无法轻易洗掉小裙子上的污渍,无法……
再次走到自己的心里。
15
远方的魔女小姐住进了一片森林。而旁边是一座坐落在山脚下的小镇。
安静祥和。
哪怕是魔女也可以得到人们的善待,就如很久以前那样和平共处。
多久了呢。
16
Carl最终还是踏上了寻找的旅途。虽然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Carl却不想放弃最后的机会。
不然他被那个万恶的吸血鬼咬一口获得永生为了什么。
那可是疼得想骂人。
17
这天天气很好。
小镇的人被问了个遍,直到一个老者指向了那片森林。
森林里的魔女正准备着她的下午茶,一个人的。
但当眼睛被轻轻蒙住,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潸潸落了泪。
Meroky紧紧抱住眼前的人,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似得。
泣不成声。这是魔女第一次哭。
——Carl发誓,也会是最后一次。
18
Carl喜欢Meroky。
世界第一喜欢了。

#渣文笔练手
#瑞金向

一.
  我捡到了一只猫。
  也不知是谁扔在那儿的。一个矮小破旧的纸箱,所剩无几的猫粮和牛奶,底下随意地垫了些碎布,布置的算是挺细心,不过还是显得有些匆忙。纸箱里用透明胶布缠着的字条上写着工工整整的几个字,无非就是“求领养”之类的话罢了。
  原先是不怎么想去管的,买了一些食物又顺手将字条摆在显眼的地方。已经算是非常多管闲事了。
  不过也是巧,刚放好食物还没来得及离去就下起了雨。这里离家还有一段路程,就这么冲回去的话铁定是会感冒了。低头看了看时间,略微等一下好了,如果二十分钟后雨还不停的话就只好自认倒霉地新买一把伞了。
  无所事事的这段时间里也只能逗逗猫了,让脑袋放空的话是不会想到什么好事的。这似乎还是只未成年的橘色小猫,不过看起来早就断奶了。毕竟还没断奶就丢出来的话,正常人都会有些良心不安吧。那样的话还不如让它直接死掉。
  它看起来还很健康的样子,丝毫不怕生。碧蓝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给予了它食物的人,身后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也不知道猫摇尾巴是不是和狗一样表达高兴,不过感觉这小家伙的心情还不错。
  也不知时间是什么时候溜走的,居然就这样发呆了十分钟。好在,雨下得匆匆停的也快,这买伞的开支倒是免去了。
  但自己却不想就这么离开,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回头望了望那不起眼的纸箱子,就这么放在路边的话,恐怕还没有好心人领走就生病或是饿死了。这附近虽然鲜少但也不是没有流浪的猫猫狗狗出没,万一……
  最终还是向那一点点的责任心屈服了,叹了口气抱起箱子向家走去。
  虽然不是很重,但因为装着食物和猫的原因抱得不免小心翼翼的,没精力再去考虑形象是否有些滑稽,心中一直在盘算着待会儿需要购买的必需品。附近是没有宠物店的,只有在网上买了,这样的话比较方便。说起来,自己对照顾小动物真是没有一点儿经验。之前倒是帮友人买过一些东西,大概还有一些印象……不过自己平时不怎么在网上购物,记录的话应该还是在的,这样就方便多了。
  不过还是需要在附近的超市买一些食物之类的物品挺过这两天。将猫放在房间里后就匆匆出了门。来来回回两三趟后天色也显得有些晚了,安顿好它之后便倍感劳累地坐在沙发上。其实比起身体上稍微的疲惫,更多的还是因为一直在为它操心的原因。
  抬头望了望正在好奇着新环境的猫咪,说起来,自己好像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取名。
  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居然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虽然因为职业原因起人名倒是很习惯了,但对于小动物一类的……就不在自己擅长的范围内了。
  不经意地抬眼,望着那双蓝眸不禁愣了愣。说起来自己倒是很少见到蓝色眼睛的猫……但莫名的,却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
  抿了抿嘴唇,大概只是巧合吧。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于是再次陷入了取名的苦恼中。
  “……金?”
  试探性地叫了叫,不知为何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这个字。或许只是单纯的因为它的毛发是橘色的?
  刚才还缩成一团的猫咪突然抬起了头望向自己。是自己的错觉么?它好像知道那是自己的名字一样……抱着疑惑的心理再次试了试,这次的表现就更加明显了。它大概是喜欢这个名字吧。不知道前主人有没有给它取名,难道真的有那么巧,恰好取了同一个名字?
  但不管怎样,名字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正欲起身洗漱一下然后步入梦乡,无意间暼到了旁边缩成一团的毛球,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抹弧度。真是的,已经睡着了吗。
  那么晚安了,金。